“耀……无论是您还是我,都希望您的伤口能尽快痊愈。”
亚瑟不着痕迹地向王耀的床边靠的更近了些,似做安抚一般轻声劝慰起来:“而想要早些好起来,遵循医嘱是必然要做的第一步。”
“那我自己来就可以……!”
王耀本想跳下床将药膏一把抢过来,可那处罅隙之间的伤口,连累他全身的动作都不得尽情舒展;无奈王耀只得伸长了手臂,披散的长发随着他脊背的线条,一齐微微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——因为王耀正试图去抓被亚瑟握在掌中的药膏。
——今天突然之间收获了耀的好多可爱样子。
将眼前美景尽收眼底的亚瑟·柯克兰脸上倏地闪过些许红晕,他看着王耀吃力的样子,难得乖巧地主动将那药膏直接递向了王耀:“那么……如果需要帮忙请随时叫我。”
“拜托你帮帮忙,转过头,或者直接出去!”
面对王耀的这一指令,亚瑟倒是纹丝不动:“我说过,您对药物的用量与具体的伤及部位都不太清楚,如果您准备自己操作,我会在这里同步观察,并一步步现场指导您。”
“……一根筋的安卓真的好烦。那你站在原地,没有我的指令,不许再乱动!另外保持安静,除非我要二次受伤了否则不许再说话;不然,我对于屡教不改的仿生人真的会采取非常措施!”
王耀强忍住想要把白眼翻上天的冲动,那处隐隐作痛的伤处也在提醒着他,比起亚瑟是否留在这个房间,当务之急是,他更应该关心自己的臀部是否安好。
王耀干脆不再和亚瑟废话,而是将病床上的被子一把拽起盖在下身,随后在被褥的遮掩下,先不动声色地将裤子向下拉开一半,再从床头柜处预备好的医用棉签上挤好药膏,小心翼翼地摸到肛周处润滑了一阵子。
确定现下情况已经差不多可以进一步推动时,王耀深呼吸一口气,做完了最后的心理建设,终于用棉签推挤着、旋转着慢慢向那处罅隙深入。
亚瑟·柯克兰定定看着咬着下唇的王耀,几乎要把他的一举一动刻入那双几乎不带杂质的祖母绿,他的瞳孔深处正清晰印拓着东方人低垂的眉眼,脑海中的记忆储存芯片也在不断录入这段正在进行时的新情景。
而此时的王耀,正努力专注于让棉签上的药膏抵达那片还带着些羞赧的深处,穴口本能般的皱缩,让那根纤细的棉签在前行上都愈发困难起来。他闷哼一声,贝齿也随之紧紧咬住唇瓣。
亚瑟柔声提醒:“监测到您即将出现二次受伤的迹象——您快要把下唇给咬破了。”
“这个不用你管!”王耀像是被说中心事一样下意识地抬头驳斥他,不由自主地和亚瑟·柯克兰对视。
那双深邃的瞳映衬着幽深恬淡的祖母绿,如同一汪密林深处的绿水幽潭,遗世独立地倒映人间悲欢,游离在繁华边缘而不沉溺其中。倘若久久地与他相望,竟有种会不小心被吸入那双幽深绿瞳的感觉。
——果然是过于好看的眼睛。王耀注视着这双眼眸,心底忽然生出几分不耐恼羞的烦躁来。加上他深知自己现在的动作属实不算得体,便越发不适地避开了目光。
可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,那根被攥着底部不断深入着的棉签,却在不经意间顺着王耀烦躁的心情,不知深浅地往里一滑!
“嘶……!!”
王耀因难以启齿的触感混合着痛感而低吟了一声,他涨红了脸迅速将那根棉签拔了出来扔到了垃圾桶,努力让自己忽视掉私处的不适,又暗自抑制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;在好不容易平缓呼吸之后,他尴尬无比的注意到,亚瑟·柯克兰仍然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。
“您看起来……需要一点帮忙。”
“闭嘴!”
亚瑟的这句话,竟和昨晚时的床笫私语意外的如出一辙,让王耀顿时联想起昨晚过于激烈甚至带着疼痛的旖旎,脸也顿时快要红到脖根!为了不再继续回忆起肌肤相贴时的具体感受,王耀急忙开口,硬生生打断了自己的回忆:
“我为什么一定要让你帮忙啊!这医院那么大,我找其他人也可以!”
“……好的,”亚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,随即在脑海中打开了搜索引擎帮王耀调转出医院的值班数据:
“现在是美国时间22:37,刚刚那些男医生,估计现在已经走远了,再加上最开始的一些误会,他们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帮忙了……根据医院系统公开显示的值班表判断,5分钟后路过我们病房巡查的正好是一位人类女护士。比起我,如果您更想让我找那位女护士进来帮您涂药的话,我也没什么意见——”
注意到亚瑟把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耐人寻味的拉长,王耀嘴角抽搐了一下,差点有了些要把手中的管状药膏一把捏爆的冲动:“……你是在威胁我吗?”
这回,亚瑟发自内心地微笑着回应了王耀的质问:“怎么会呢,您说了算。”
“你这个样子哪里像个听主人话的AI……”
王耀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抛却掉本就所剩无几的羞耻心,罅隙间的伤处却又不合时宜的作痛,让王耀的眉间不自觉蒙上了一丝压抑的阴霾:
“快……快点……”
“快点怎么样呢?”亚瑟·柯克兰的声音似乎放得更低更柔了,就像昨晚耳鬓厮磨时的呢喃一般,他甚至殷殷期盼起王耀下一步的要求:
“请对我下达更明确的指令吧。”
然而,回应他的是被狠狠扔过来的那支管状药膏,还险些砸中了亚瑟的脸。
“……虽然我很高兴你和其他安卓并不一样,但你的小聪明不该用在这时候。下一步如果不想被我用枕头打中脑袋,就继续站在原地讲风凉话好了。所以,别让我再说第三次——快点!过来!帮我涂药!”
王耀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完最后几个字,又像是不放心一般的,下一秒便立刻拿起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,并把双手抱在胸口处做出防御姿势:
“我事先告诉你,我非常讨厌别人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对我的屁股动手动脚。所以你可不要因为那句指令想歪,或者准备搞一些幺蛾子!涂药的过程中,我会一直拿着手机,待会如果敢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,我立刻就打电话给仿生人异常处理安全机构!”
“如您所愿,我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。”
亚瑟从善如流的回应着,他动作非常利索地先去了私人病房内置的卫生间内洗了手,又一并从病房内取来了其他卫生用品,还取来了一条一次性毛巾想要亲手帮王耀铺在身下——但被王耀以一把夺走后扔到枕边的方式,遭到了他的拒绝。
随后,亚瑟便轻轻坐到了王耀的臀部后面,差不多做好一切必要准备之前,还不忘用酒精免洗消毒液再擦一遍双手。
王耀扭过头,看着亚瑟·柯克兰正格外认真地清洁着双手,一时有些意外。
——他明明刚才已经洗过一遍手了,这次倒也揉搓擦拭地非常认真。除了常规要注意到的掌心手背,亚瑟甚至连指节、指腹、指尖和指甲这些位置都不曾放过。
这一发现使得王耀不由调侃了一句:“没想到,你在这点细枝末节上还挺用心嘛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毕竟稍后要用手指来为您涂药。当然要保证手指比普通医用棉签更加干净。”
“哦,那你清洁完之后就开始吧——等等?!”
王耀刚把头转了回去,又突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他难以置信地重新扭头亲自确认着:
“你的意思是?你要用手指??来帮我涂药???”
“是的。因为这种最普通的医用棉签达不到伤口的深处,而且我的手指经过消毒之后,绝对比医用棉签更干净。”
亚瑟·柯克兰完成了最后一步手指清洁工作,不忘指了指王耀刚才用的棉签。再配合现身说法地在王耀面前比划起来,以棉签的长短和自己的手指作着对比道:
“请放心,刚才我用的是含量75%的酒精喷手消毒的,除了基本清洁之外,还能够有效的让手上的病毒或细菌表面的蛋白变性,从而失去感染人类的能力。所以我的手经过清洁后,绝对能比普通的医用棉签更干净。另外正如您所见,我的手指本身就比这种棉签更长——您看。”
“谁管你这些啊啊啊!”
王耀心中警铃大作,无奈他这个趴卧的姿势不好大幅度地发力反击,亚瑟又恰好坐在他的臀部后边!这使得王耀整个人几乎快要陷入抓狂边缘!尽管他的嘴上还在试图阻拦,手上却禁不住就要在开始解锁手机屏幕拨打场外求助了!
而亚瑟·柯克兰的声音仍是一如既往地平稳磁性,他甚至已经开始自顾自地往手上挤药膏了:“请相信,用我的手指来上药,一定比您刚才自己用棉签的体验更好更有效率也更舒服——就像这样。”
“F**king安卓少给我擅自做决定——啊!!”
就在王耀还未拨出手机屏幕上、仿生人异常处理安全机构的最后两位数号码时,忽觉先前覆盖住下身的被褥被倏地掀开!他袒露而出的臀部,还没来得及适应突如其来的冷空气,身后人带着微凉膏状物的手指,就已经一鼓作气地送进了先前被润滑过一遍的穴口!
坦白来说,王耀在被进入的刹那间,并不感到那处的刺激会痛到让人叫出来。
但内心的紧张和几乎快要把他淹没的羞愤,却让他像是个受惊的孩子一般,刚察觉到身后异物入体的一瞬间,就禁不住惊叫出声。甚至连本想一脚踹过去的双腿,都在此时变地完全僵硬了。
再联想到自昨晚初次和亚瑟·柯克兰打照面时,自己还在气定神闲地给他做测试、云淡风轻地扳着他的下巴调侃他;但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,就像身份倒转一样地被他如此对待……
王耀一瞬间心乱如麻,为什么自己狼狈的样子和不堪的经历,全部都被这个从垃圾场里捡来的仿生人一齐参与见证了呢!
可就在王耀感到一切都糟透了的时候,伤口处却逐渐传来一阵微带凉意的舒服,竟是亚瑟真的在格外仔细地为他涂抹那伤药。
尽管王耀在感受到身后人的突进后,骤然缩紧了那个羞于见人的入口。但那处伸入的手指,又以精准到让人类不会察觉到痛的的力道,将有些瑟缩的穴口恰到好处地撑开,沾满药膏的指尖先向那伤处先试着探了探;确定了身体的主人不再像起初那样紧绷之后,方才极仔细轻缓地挪动起指节来,再由浅及深地将愈痛的药品尽数抹在内壁,缓和着昨夜疯狂之后留下的疼痛。
轻缓却免不了几分情色意味的擦药动作,并进噗嗤有声的微微响动,羞地王耀禁不住再次咬紧了下唇;但微凉的触感,当真渐渐冲淡了那处罅隙先前愈发汹涌的疼痛,也让东方人今晚长时间皱紧的眉头跟着舒展了些许。
纤长的指,温凉的肌肤触感,一遍一遍细细轻揉着,小心翼翼地样子像在保养爱护着某种精贵的瓷器,或是珍重的宝贝。

——明明,真的很讨厌被人从后面……
王耀突然觉得脸开始发烧。先前一直没有拨出的最后两位数号码,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他选择性遗忘,连手机都恢复变成了已锁屏的状态。
好在这次,昨夜事故的始作俑者也难得地有了些分寸感。在按照疗程完成了最后的涂药步骤之后,亚瑟深深吐出一口气,让自己的手指从那处渐渐放松的穴口尽数滑出。才让这险些流露情氛的凝热气息慢慢消散起来。
失去撑顶的肉缝蓦然收闭,但在亲密接触下自然分泌的些许体液,也随着那根手指的骤然离去而向外吐涌,混合着先前悉心涂抹却不小心被带出的点点膏渍,隐隐涌现出些许水声,在过分安静的私人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——F**king安卓。
王耀在心里暗自重复着这句责备。他的喉头滚动着,艰难地吞下一口涎水,却忍不住想用枕头将自己的脸整张埋起来,不用看也知道,他现在的脸一定是已经红透了。
亚瑟敏锐地察觉到了王耀费力地吞咽动作,连那只专注于涂抹药膏的手都没有擦,便快速用另一只干净的手为王耀的下身重新盖上被褥,随后拿起一次性纸杯在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温水,细致入微地递到离王耀最近的位置:
“请问是否需要我来喂您……”
“……谢了,我还没病到无法自主进水的程度。”
王耀的声音仍然是闷闷的,但终究抬起手接过了那杯水汽氤氲的温水,随后飞快的将下半张脸隐没在杯沿处,慢慢地啜饮了一口温热。
温水的滋润让他的心情变好了些许,也让王耀不禁有些好奇,这个相处不过一日的安卓,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喝温饮的——尤其是在当下,身在欧美的绝大多数亚裔都习惯了冷饮的年代。
——没想到,居然还会被一个刚从垃圾桶捡过来不久的安卓,给弄得这么心绪不宁……
——可恶!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!就是普普通通的涂药罢了,肉体受到外界刺激分泌体液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!难不成还真就因为他涂了个药倒了杯水,就眷恋起一个安卓的程序化体贴了?明明他昨天还惹了这么多麻烦!
王耀沉默地将还剩一半水的纸杯捧在手里,他一边在脑内继续天人交战着,一边有意无意地将余光偷偷瞥向了亚瑟所站的位置。令他有些意外的是,这次他们没有四目相对——
因为此时的亚瑟·柯克兰正颇为专注地,盯着自己那只几秒钟前伸入了王耀后穴处的手指;紧接着,他缓缓将手抬起,那根还粘着些许透明体液的手指,就这样离亚瑟的唇边越来越近了……
“WTF?!你在干嘛?!!”
王耀一声惊叫打断了正要将那根手指渐渐接触舌面的亚瑟!
亚瑟也像是被他吓到一般地回过头,太阳穴处的灯圈也倏地变了黄色,他下意识地将那只手一缩背在了后面,忙不迭回应着王耀:
“是这样,我的上一任主人在设计我时,舌头就有通过品尝到的物质来进行成分分析的作用;我觉得通过这样的方式,也可以来根据您目前的体液进一步分析您目前的身体情况……”
“所以,你就要当着我的面,明目张胆地用舌头来舔?!”
王耀嘴角一抽,他突然很庆幸自己现在没有喝手里捧着的半杯水,否则刚才那句话所带来的冲击,足以让他把刚送进嘴里的温水直接喷出来:
“Damn it!快住口!好恶心!这简直太变态了……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用舌头分析这种东西……不,在我背后用舌头胡乱做分析也不行!”
“这个……”
亚瑟试图继续解释些什么,他第一次为王耀的指令而感到十分为难。
“……把手张开,然后再靠过来一点。”
亚瑟尚在酝酿的话语还没说出口,王耀有些凌厉地眼神直直地扫了过来。显然已经将毋庸置疑的命令感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亚瑟识趣地不再争辩,他依言照做伸开了双手,挪动脚步让自己离王耀更近一些。
就在同一瞬间,王耀立刻将纸杯中剩下的半杯水向外一泼,尽数浇上了亚瑟·柯克兰被弄脏的手指——那些黏在指间本就不多的体液,瞬间就随着水流的浇落,被冲洗地堪称一干二净。
“……”
亚瑟·柯克兰垂下双目,即使他多少有些预料到,王耀让自己张开双手的目的是什么,但当真被他这般举动给强行消除了手指上残留的痕迹之后,亚瑟·柯克兰突然有些明白了,人类世界所谓“兜头浇下一盆冷水”的失落感。
可就在这份失落仅仅维持了大概半分钟之后,一种柔和的布料质感就突然包裹住了他被水淋湿的双手——
亚瑟有些惊讶地抬起头,竟是王耀拿着一开始被他丢在枕边、没派上用场的那条一次性毛巾,为他亲手擦拭着指间的水痕。
“耀……”亚瑟心中一动,他深深地看着王耀,轻轻唤了一声:“这种小事……况且您受着伤……不必让您这么麻烦。”
王耀却是头也不抬,只淡淡回了句:“我只是想让你的手变得彻底干净起来而已。”
即使王耀这么说着,但他手上对亚瑟的擦拭也丝毫未停,那细致温柔的动作让亚瑟突然有了种安心感——是暌违已久的那种安心,仿佛风雨瓢泼下的离巢之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家;仿佛顷刻间就能从这一动作确认了,自己也是被王耀所珍视呵护的那般;足以将方才那小小的不快、甚至是曾经饱受的一切风雨,尽数消融。
而此刻,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异常接近,接近得仿佛能再次让亚瑟感觉到,东方人身上若隐若现的体香,与自己刹那失了方寸的局促心跳。
亚瑟·柯克兰大脑中的记忆芯片倏地读取起昨夜与王耀之间产生的数据。如同放映着电影般地,想到那晚王耀带着些许血迹的嘴唇,想到王耀洗过后还带着些微水珠的发丝触感……
此时,亚瑟·柯克兰的喉咙也费力地做出了一个类似吞咽的动作——他突然觉得,自己也像人类一样口渴了。
“你的喉咙刚才颤动了一下啊,连仿生灯圈都跟着闪了闪。”
王耀露出一幅好奇的样子来,又低低地笑了一下,连拿着毛巾擦拭时的动作都有意慢了下来:“你会对这种接触有感觉吗?”
亚瑟脑中一阵嗡鸣!他似乎全然没想到王耀会这样轻易地说出这种话来,让他一时间像是宕机了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反应,整张脸上过于白皙的人造皮肤,也跟着再次浮现出一层酡红。
可王耀却像是对他这幅样子颇为受用一样,眼角眉梢里流露出不加遮掩的狡黠;手中的毛巾也从亚瑟的指间换了位置,那轻轻软软的布料随着东方人的声音一点点地向下滑着:
“告诉我,你有什么感觉?”
“……很渴。”
“渴?”王耀又弯了弯唇角,他的语气里带着循循善诱的意味,那条毛巾也渐渐从亚瑟的手掌处滑到了亚瑟的手腕:“仿生人也会口渴吗,那可真是难办啊,该要什么来止渴好呢?”
“我……”
喉中漫溢的燥渴感仿佛再也克制不住,亚瑟几乎不敢再去看王耀那张神色温润的面孔,只需一眼,他便再也无法抑制那快要冲破身体的欲望……但是仅剩的理智还在提醒着他,王耀现在的身体状况禁不起再一次的……
“好了~这样就差不多没问题了。”
王耀言语中的笑意更深了些,整个人也随之把身体侧开和亚瑟拉远了距离!亚瑟·柯克兰讶然一惊,他这才回过神来,却猛地发现,王耀已在刚才的“亲密接触”中将那条毛巾紧紧地缠在了他的双手手腕上!!
“我打的是死结,短时间挣脱不开。如果你打算像昨天晚上那样再强硬一次,我不介意现在就喊人,或者用手机直接呼叫仿生人异常处理安全机构。”
王耀一边说着,一边在病床上慢慢换了个侧卧的姿势,他懒懒地用手支起下巴,对着亚瑟微微抬起了脸——

亚瑟这才发现,他眉目间的温柔早已不知何时消弭地一干二净。尽管王耀还在以半躺的姿势休养于床榻之间,眼神却像是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落网的猎物。
“……”亚瑟不再挣扎,瞬间袭上心头的浓重无边失落感,让他方才蠢蠢欲动的焦灼也跟着消磨殆尽了:“您为什么……”
“还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,你该不会真的以为,我会放过一个试图侵犯我的人形安卓吧?”
相比亚瑟刚经历过大起大落的心情,王耀的语气显得异常沉静:“所以,我需要认真问你几个问题,为了避免谈话过程中出现再次失控的情况,我必须要先做些预防措施。”
“……其实您不必这样的,对于您,我不会……”
王耀利落的打断了亚瑟:“你昨晚,为什么要对我做出那样的事?”
此时的亚瑟·柯克兰选择回答:
>因为我想要您
>因为我大脑的神经中枢系统出了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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