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答应您好好工作?”
亚瑟皱着眉重复了一遍王耀的话语,声音一下子低沉了下来:“那您呢,似乎从始至终都没跟我说过具体的工作内容?是因为您清楚,我不可能在知道了工作性质之后仍然对此保持服从,没错吧?”
“哈?你这话是什么意思——我可以理解为,你是在违抗我的指令吗?”
王耀挑挑眉,即使他的神智还有些恍惚,但双手不知不觉已经调整成了抱胸的姿态:“我寻思仿生人服从主人不应该是天职吗,你到底是谁的仿生人?”
亚瑟·柯克兰神色一凛,在愤怒的驱使下,连串的激烈言辞都如同堵在喉咙,令他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:
“我是耀的仿生人没错,但我不是耀的佣人或者奴仆!仿生人有权利在主人判断严重失误的时候自行做出其他选择!也有义务提醒主人此时此刻的行为不当!!”
“什么行为不当?你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?!”王耀明显也生气了:“我杀人放火了?我违法犯罪了?我只不过是自己出来和朋友吃点东西喝个酒而已!难道这些私事也要向你尽数汇报吗?!亚瑟·柯克兰,你管的未免太宽了吧!”
“我管的宽?是您先向我隐瞒了太多太多!”那双祖母绿的眸子已随着亚瑟的情绪变化而愈发沉晦,太阳穴处的红色灯圈闪动的频率也随之越来越高:
“其他事我暂且不提,仅仅是您把我一个人留在店里让我接客这一点,已经是触及了我的底线!莫非即使是我被他人轻薄甚至被他人伤害,您也能这样心安理得的去找另一个男人喝酒调情?!”
眼看两个人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,伊万·布拉金斯基微俯下身,对着情绪激动的东方人低声提醒:“刚刚吧里有好几个人都向我们这边看过来了。”
王耀攥了攥拳头将情绪勉力压下,却忍不住怒极反笑:“好,好——亚瑟·柯克兰……!你何止是与众不同,以你现在这个样子,别说是被人轻薄被人伤害了,你不伤害别人就谢天谢……等等!”
王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脸色一变!酒也随之醒了一半:“你的这身衣服……!不就是在我出门之前,在店里和我搭讪的那个老白男穿的……!难道你……?!”
“正如您所想。”
亚瑟·柯克兰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他的心底有了一种近似于报复一般的快意,以至于说话的语调都相对轻快了些:
“由于指名我的这个人类,说了很不尊重人的话,对我毫无礼貌的动手动脚,还曾对您出言不逊!所以我干脆替您好好教训了他一下,顺便扒了他的衣服从店里出来找您,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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