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前提醒:·本章是冰红茶组专场。合计1.1w字,剧情出现cp为:朝耀(占全文总内容的75%),苏露中(仅位于开头部分,占全文总内容的25%),苏露异体,请注意避雷;
·下次的正文更新将在11月10日0点放送,敬请期待🙇♀️
前情提要
三个小时后
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从初歇的骤雨之中猛然响起!
可怜王耀连日常所需的基本睡眠时长都没达标,就被不断叫嚣着的手机铃声从睡梦中冷不丁地叫醒了。他无视掉亚瑟“是否需要我帮您代接”的关心,迷迷糊糊地将自己仍在不断作响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。
可当他看清了来电显示的名称之后,那双本还有些昏昏欲睡的双眼瞬间瞪大了起来!
亚瑟注意到王耀的神态变化,一句“发生了什么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自家主人就一个激灵从床上跃了起来!王耀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亚瑟一般,一边快速按下接听键一边朝着卧室的房门处走去:
“喂?万尼亚……这么早打给我,有什么急事吗?”
可王耀的手还没碰上卧室门把的刹那,他的音量却陡然之间拔高了八度:
“什么?!你说伊利亚老师的忌日……今天?就在今天??!”
似是注意到自己突然提高的音量有些不妥,王耀急忙压低了声音,一遍揉着太阳穴一边长吁短叹起来:
“天啊,真的是今天……对不起,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,我一时忘了……当然去!今年我也肯定会去的!你在墓园等我一下,一个小时!我一个小时左右就赶来!”
清晨的墓园似乎总是带着些寒意,大大小小的墓碑在晨雾的笼罩下若隐若现;偶有伴着泥土清湿气息的秋风拂过,似也在呼啸中夹杂着万千灵魂的呼吸呢喃之声,仿佛要将时间也随之凝滞在这一刻的寂静悲惗中。
——雾气氤氲、阴冷肃杀,不就正适合拜祭吗?用王耀的母语来表达,大概就是「天公作美」,很适合缅怀和扫墓。
伊万·布拉金斯基在心中默默地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他沉默地矗立在伊利亚·布拉金斯基的墓碑前,也许是因为几小时前刚下过一场雨,周遭吸足了水的土地变得柔软,大理石碑上长年累月的的细软尘埃也被一扫而空。像是为了欢迎他的到来一般,几簇不知名的野花,也在秋风吹拂下摇曳伸展起来,发出梦呓般的沙沙声。使这个本应称得上是肃穆的时刻,莫名有了些温柔的意味。
可即使如此,沉眠于这座墓碑之下的人,也从未在生前给伊万带来过什么关于“温柔”的回忆。
伊万垂下眼睫,他的大脑中清晰地浮现出了一段过往:那是在王耀和自己还在读大三的那年,是夏日里再寻常不过的某一天,是一个如往常一般静谧的子夜里,伊利亚·布拉金斯基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自己的实验室中。
那些整日陪伴他的那些仿生人助手,甚至还没来得及呼叫急救亦或致电医生,伊利亚就已经永远地合上了双目。而作为他唯一在世亲人的伊万,甚至因为参加学术报告会关掉了手机,以至于比王耀还要晚了几个小时,才得知了他的死讯。
根据公开化的死因报告,伊利亚是在参与仿生研究的过程中,由于经年累月的过劳,以及长时间研究仿生学、接触仿生人赖以生存的蓝血,导致身受大剂量钛电离辐射,以至于他的后半生逐步感染了无力回天的放射病。在还未真正长出几丝白发的年岁就与世长辞。
作为仿生人之父的伊利亚去世后,比起仿生学术界在各大新闻和报刊上发表的沉痛悼词;或是葬礼上时而啜泣、时而悲嘅着“巨星陨落”的宾客;作为其胞弟的伊万·布拉金斯基却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——
或许是由于伊利亚对于仿生科研的过分投入,磨掉了这位科学家对于亲情的最后一丝眷恋。以至于从小就没有在伊利亚这里感受过温柔与爱的伊万,在长大之后在面临他的死讯时,心中连一丝起伏的动容都没有了。
脑海中沉闷的回忆突然被几只飞起的鸟雀惊破,随后传来的,便是那个人微微提高了音量的呼唤——
“抱歉——久等了万尼亚,我来晚了!”

结束回忆的伊万向着不远处的声源方向定睛看去,在目光聚焦的中央,即使晨雾还未退去,仍能清晰地看到一个黑发黑衣的纤细身影,正一路小跑着向他的方向赶来;那副敏捷轻快的样子,仿佛是一只从天上飞下来的黑色燕子。
见到自己等的人终于如约而至,伊万的神色逐渐柔和下来,他一边向着王耀赶来的方向准备迎上去,一边轻声提醒着王耀:“不用跑得这么快,小心路滑……”
可就在同一时间,一直默默跟在王耀身后的亚瑟·柯克兰已动作轻柔地拉住了王耀的手,主动带着他走向另一条没有积水的路,随即一同响起的是属于仿生人特有的磁性声音:“请小心,凌晨刚下过雨,地面还是有些滑的。”
“又不是小孩子了,就属你最爱瞎操心。”王耀将手抽了回去,又嗔怪了亚瑟一句,脸上却始终带着浅浅笑意。两人举手投足之间若有若无的暧昧,让伊万立时察觉到,王耀和亚瑟的关系无疑比上次见面时更为亲近了。
伊万先是目光警惕地盯着亚瑟看了片刻,有些不解地问向王耀:“为什么要带它一起来?”
亚瑟眉尖一抖,太阳穴处的仿生灯环也跟着闪了闪黄光,一旁的王耀瞬间意识到,这是他明显产生明显感情波动的标志。
于是,自家仿生人那句酝酿在喉咙间的“我为什么不能和耀一起来”的反问句还没说出口,王耀就快速给出了自己的答案:
“这个嘛~打个比方,没有哪个主人会在非工作日的时间里,狠心到把自己的kitty猫留在家里太久吧?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kitty猫?这个称呼让亚瑟的眉尖不住地再次抖动了一下,他大脑中的系统处理器还未做出相应的处理与反应;一旁的伊万就主动接过了王耀的话茬,仍旧淡然道:
“那么,在祭拜这种私人场合之下,请耀让你的kitty猫暂时回避一下吧。”
眼看着伊万·布拉金斯基把这个称谓用的如此手到擒来,亚瑟瞬间有了些被冒犯的不悦,他本以为王耀会再为他反驳一二,却没料到,这一次王耀干脆利落地点了点头:
“嗯,我也是这个想法。亚瑟,你去墓园出口处等我吧——”
王耀一顿,又额外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,这种场合下,要记得为我开启免、打、扰、模式哦。”
即使是再迟钝的人,也能注意到王耀在“免打扰”这三个字上格外加重的语气。亚瑟有些无奈,只得应声后向着出口的位置走去。
五分钟后,在确认了自己目前走出的距离长短,既不会离王耀太近,又不会离出口位置太远;亚瑟·柯克兰立时停止了脚步,转而调度起自身视力系统中内置的远视放大功能,向着王耀和伊万所在的位置望了过去!
——既然,耀说了开启“免打扰”模式,那么在合适距离下对主人进行安全范围之内的观察,应该也不算是一种打扰吧?
此时的亚瑟·柯克兰选择:
>观察伊万和王耀所祭拜的墓碑
>观察伊万和王耀之间的行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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