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义务向除了王耀以外的其他人解答疑问。”
亚瑟的声音还是低低的,没什么变化: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,带路吧。”
路德脸上的最后一丝柔缓也慢慢隐退了。过了一会他才幽幽地说:
“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?我以贝什米特战斗型的名誉起誓,军人言出必随,所以如果你能够答应这个交易,我会满足你的合理要求……”
“我之所以选择拒绝,”
亚瑟似乎想到了什么,竟流露出些许难得的深情意味来。却短暂得如幻觉一般,刹那间又泯灭在那副冷峻沉默的神色里:
“是因为我知道,你不可能实现我的需求。我说完了,别再做除了你的本职之外,无意义的事情了。”
……本职?
这一席话把路德说的竟有些愣住,他一时像是被呛了一下,身份上仿佛一瞬间又回到了本田宅邸一样不适,只得青黄不接的尴尬了两秒钟。
不过他很快恢复成平时的表情,再开口时声音也还原了他们初见时的冷漠,他让出一条道来,不带感情色彩地客套:
“请吧,走这个方向,直行后左拐就到了。”
亚瑟面容的线条慢慢舒缓了。在喝王耀分别后的时间里,他头一次露出这样真实而深情的笑容。
于是亚瑟就这样,旁若无人的带着一身淋漓的鲜血,还有十分浓郁的血腥气味,迈着轻快的步子,想着那人的模样,不自觉地露出了几分足以让旁观者悚然的笑意。
——是啊,他不可能实现我的需求……
——因为,我自始至终所需要的,只有你而已,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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