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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情提要

“耀……”
亚瑟拼命控制自己因激动过度而发颤的声线,但眼眶却不知不觉有点红了:

“耀,你怎么了?为什么侧脸突然肿了?!还有你脖子上的玉坠怎么也不见了?等等……你手上的戒指也少了一枚戴在食指上的!是谁干的?到底发生什么了?!还有……”

亚瑟一口气把心中的疑惑全部说了出来,甚至忘了用“您”这个敬语,他知道这样也许不太礼貌,但他忍不住将自己的一切心里话,都在这一刻全部说出来!他连目光的投射都小心翼翼,连带着肢体动作还有些僵硬,又不由自主的想冲破铁栏、扑上去亲吻那人!

“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,要我回答哪一个啊?”
王耀哭笑不得的打断了亚瑟还没全部说完的问题,把原本抚摸着亚瑟的动作改成了微微用力的捏脸颊:

“先说说你的第一个问题,为什么我的侧脸肿了……这个嘛,是因为我不小心摔了一跤。然后是脖子上的玉坠,被我当成抵押品,暂时押给别人了,以后一定会取回来。”
“至于我食指上的戒指嘛……算是被我拿去送人啦!”

“……送人?”

亚瑟狠狠的皱了下眉,他条件反射般的想问一句“怎么之前没见您送过我戒指”之类的话语,但仅存的理智强迫他冷静了下来,却又忍不住以一副受了委屈的口吻压低声音说:

“耀,您刚刚说的话,该不会全都是在骗我吧……?”

“骗你做什么?”
王耀露出一副惊愕的表情:“不然你以为我戴那么多饰品干嘛,当然是有用啦!你瞧这必要的时候,不就可以顺手做个交换、卖个人情嘛~”

“……”
亚瑟张了张嘴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虽然隐隐觉得,分开的这段时间里,王耀绝对有事在瞒着他,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发问。

这种憋屈的感觉让他不知不觉涨红了脸,又不由自主的避开王耀的手,将头扭向另一边,像是在做无声的抗议。

可令他忿忿的是,王耀这时候居然也顺着他似的,他避开脸,王耀就收回了手!亚瑟好不容易平缓了呼吸,明明心里很在意,又不得不假装无意的扭过头时,对上的就是王耀那双盈满促狭笑意的琥珀色双眸。

意识到自己闹气似的的窘态全部被对方尽收眼底,亚瑟·柯克兰原先已经褪去的红潮再次涌向脸颊,直冲头顶!连带着太阳穴旁的仿生灯环也狂闪着反应出他激荡的情绪!而王耀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,也更加明显。

“耀……我能再问您一个问题吗?”

亚瑟看王耀似乎心情不错,他想了想,最终决定把刚才没来得及出口的问题问完。

王耀仍是笑眯眯地:“问吧,问题大王。”

亚瑟迟疑了一下,最终下定决心般问道:

“五年前……您和本田菊之间,发生过什么吗?”


“哈?”
王耀似乎也是没想到亚瑟会问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,于是慢慢歪了下头,略作思忖后才慢悠悠地回答:

“你是指五年前,我当面拒绝了他表白的那件事?”

“这个您以前就告诉过我……我想问的是,一些其他的细节……”

亚瑟抬起脸,他难以按捺内心深处的好奇,又担心过于直白的提问会显得唐突。他斟酌着措辞,小心翼翼地开口:

“比如说,五年前……是不是有人……在您非自愿的情况下,和您发生过关系……?”

“你知道好奇害死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,亚瑟·柯克兰!”

带着怒意的斥责如平地惊雷般乍然响起!亚瑟被王耀吓了一跳,一惊之下急忙止住了后续的提问。

他连忙顺着栅栏的缝隙望去,只见王耀的神色已骤然变得暗沉!似乎是亚瑟·柯克兰方才的那句话,让他想起了什么非常不好的回忆,以至于那双眼梢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瞬间失去了往日的温和!还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恼怒,狠狠地盯着他;双唇则紧紧的抿起,似乎在微微颤抖,也仿佛是强压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!

亚瑟第一次见到王耀如此生气的样子,几乎是被吓到一般地退后了一步!王耀见到他这副样子,像是强压着怒意一样深呼吸了一下;再张开双眼时,表情则好像忽然想起一件时隔很久的趣事一般,带了点无谓散漫的戏谑,说出的却是警告般的话语:

“我好像以前也和你暗示过吧,没听懂吗?那这次我明明白白告诉你——亚瑟·柯克兰,五年前的事,是你不该问的。所以管好你的嘴,这类话题,永远别再让我听到第二次,懂吗?”

王耀此时的语气冷漠无比,仿佛此时面对的是个冒犯了自己的陌生人!亚瑟·柯克兰突然惊慌起来。他甚至来不及思考王耀究竟为什么会突然生气,也来不及回想自己哪里有冒犯之处,连忙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隔绝两人的栅栏,像是生怕王耀会因此走掉一样,诚心诚意的对着王耀道歉:

“对不起!耀,我很抱歉!请原谅,请别介意,我没有其他意思,真的!请原谅我,耀……我、我只是衷心期望能再多了解您一些,我只是想和您之间毫无保留……!请别生气,我错了……耀,请您一定要原谅我……!对不起……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问这种问题了!”

接二连三的道歉,就像是突然打开的话匣子一般,被亚瑟从口中争先恐后的说出;他甚至无意识的用了最谦卑的语气。

也许是惊讶于亚瑟·柯克兰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王耀颇为讶异的扬起眉,盯着亚瑟太阳穴处、甚至快要激动到泛起红光的仿生监测灯,不知不觉间竟消了气。

“请您原谅我吧,求您了……我真的只是想,想要多了解耀一点,哪怕一点也好……!您是知道的,我没有朋友,没有家人,我只有您啊……!而其他人……其他人是不会需要我的,但是耀,耀绝对不会丢下我吧?”

他注意到王耀久久的沉默,几近哀求的道歉起来。

王耀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也是他头一回看见亚瑟这样的表情——这个被他捡回来的仿生人,一直以来给他的印象,似乎总像小动物一样,能在大多数情况下保持乖巧温顺,容易害羞;偶尔制造一些麻烦,也尚且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;倘若说起令王耀印象深刻的点,也是躺在床笫之间,那双祖母绿竭力忍耐的饥渴,同时微微带着克制的深情目光。

而现在,那双与自己四目相对的祖母绿瞳孔,仿佛顷刻间就盛满了庞大浓烈的哀伤,以及语气里无尽的失落,就像要被全世界所抛弃一般无助。

——[若您丢下我,我会觉得整个世界就丢下我了。]

也许是那双绿眼睛里流露的孤独与无助太让人触景伤情。王耀最终叹了口气,他慢慢靠近被栏杆隔绝的亚瑟,先是静看了片刻,最终从栅栏的缝隙里,踮起脚尖,抬高手臂摸了摸他金色的头发:

“好啦……咱们好不容易见到面,难道要用所有的时间来互相猜忌,或者让彼此都不愉快吗?”

王耀缓缓露出一个笑容,刚刚还在发怒的样子似乎只是亚瑟的一个错觉。

请如实回答亚瑟·柯克兰曾经做出的选择:

>我杀了本田菊

>我放过了本田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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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生英会梦到王老板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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